喂了一滴他的蛇血。黑十七可是从小吃灵果长这么大的,虽然那灵果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但经年累月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所谓的量变引发质变,黑十七自己的血肉可是比灵果大补多了。
结果牛倌儿瞬间就好了,甚至还补过头了,头晕脑胀全身发热和喝醉酒一样。现在只能让黑十七背着朝山上去。黑十七把牛倌儿着了风,或者自己小小心把他甩下去,所以爬动的速度并不快。一开始牛倌儿是坐在黑十七脑袋稍微靠后的位置上,可渐渐的他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只贴着凉冰冰蛇鳞的地方舒服些,所以身体就越压越低,到后来就整个人趴在黑十七身上了。
黑十七则觉得自己扛了个小火苗,极舒服熨帖,一股股热流从他相贴的地方传过来,这段日子一直难受的喉咙都……好吧,依旧难受。可是难受的滋味变了。原来是痒,挠心挠肺的痒。现在是热,就像他吞了烧红的铁水一样。可是,这么烫着,他竟然还觉得舒服。就因为牛倌儿那边渡过来的热气。
黑十七爬的速度越来越慢,慢慢的已经不能说是爬,只能说是蠕动了。好好一条蛇,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条大蚯蚓了。甚至蚯蚓也没持续了多久,黑十七干脆闭上眼睛,停在原地不动了。蛇脸狰狞,但诡异的是,他脸上的线条分明的写着“惬意”。
牛倌儿抱紧了黑十七,一开始理智还在,强忍着不出声,可是到后来脑子都被烧糊了。牛倌儿就不但是抱着黑十七,还在他凉冰冰的身体上一个劲的蹭着。
黑十七虽然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