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长老。”风琢瑜赶紧施礼,不过看来这人也是为人耿直,施礼之后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抬头,“卢长老不知为何对几个小辈下此毒手?而且……我听闻长老还曾吞血……”
“你是因为徒弟死了,过来找公道,难道就不准我也给自己的徒弟找公道?”
“徒弟?”
“嗯,这是我三徒弟,里边的是二徒弟。”卢玳拍了拍一冬的小背脊,鳞片的手感滑溜溜的,“至于吞血,我又不是练什么邪功,只是尝尝而已。”
“只是尝尝?!”上官严白发白眉,还长着一缕山羊胡,发怒的时候白脸皮憋成了红脸皮,白眉倒竖,山羊胡被吹得翘了起来,“这哪里是正派修士能说的话?况且你一如残忍手段害我爱徒……”
“上官兄,请慎言。”风琢瑜对卢玳行礼的时候,就已经没和三个人站在一块了,现在这一转身,原本明摆着四对一的局面,变成了三对二。五羊宗那个带路的三师兄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其实是二对二,“若是贵派门徒,伤我弟子在先,那卢长老的做法不能说是有错。”
“对呀,他们要把我的徒弟抽筋扒皮,喝血吃肉,我只是喝了他们其中一人的血。有错吗?”
“大家都不要太激动,不要太激动。”任付东知道自己不出声不行了,硬着头皮劝解,被上官严一把抓住了胳膊:“还请任兄主持公道!”
那位三师兄在后边喊:“他说谎,那湖里的囚牛根本没说过是他徒弟!”
“他也没说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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