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靠着块石头,他靠着卢玳。
鹿道横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人一狐一白一红相伴共饮,且都是眯眼含笑既惬意又懒洋洋的模样……
鹿道横的脚瞬间就沉了一下。
“鹿兄,背着主人独自偷饮,在下实在是失礼了。”
“有何失礼?”鹿道横三两步坐下,“贤弟毫不做作,真情流露,乃是真心与我结交。”酒壶自己飘过去斟满了鹿道横的杯盏,“来!贤弟,你我满饮此杯!”
不管陪客(?)如何,至少酒是好酒,卢玳和天锋都喝得极为舒爽。回到净明宗落脚处的肖崇却是极为抑郁。
在他这一辈里,肖崇在净明宗里即便排不进前三,也能进前十了。原本他也一直是天之骄子,春风得意,可是最近两年小师妹能跑能跳,能清楚表达自己意思了,他就各种憋屈了。师父又最信任他,所以照顾小师妹这种重责大任,每每都交托在他身上,肖崇表面上只能感激涕零。
但今天这事过错根本就不在他,可他说与庄鐾后,师父那种“你真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眼神,看得他心里被刀挖一样。几百年的相处,他师父都没这么看过他。偏偏师妹楚锦还在边上扇风浇油。
“早就说那时候把狐狸要过来就好了,到现在竟然闹得那位鹿前辈跑出来了。圆圆不哭,不哭。”楚锦一边说一边劝着吸鼻涕流眼泪的庄圆圆,“师父,师兄竟然追到玉京苑去了,看来这个卢玳也不是什么洁身自爱的。”
卢玳的容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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