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荆岑三人也是十五六被悦真子收入门墙的,修行到如今,瞧着最为年轻的赵承麻也是四十有余了,不过到了筑基期,修士便有二百寿岁,年纪不显罢了。他三人也并不嫉妒,同对这小师弟有一份怜惜,也对月悦真子多了一份担忧。
当年之事悦真子与五火道人虽有错,可若说罪魁祸首,只能是天意作怪。小师弟若只是山下捡来的孤儿便好了,如今这般,师父原本便心存悔恨。原想着师徒相处可慢慢化解,但如今看来,师父对小师弟越和善,反而愧疚越深,如此怕是真成了心魔了。尤其师父是断不可能将此事隐瞒的,那日后小师弟知晓真相,真将师父当做了杀母仇人……
三人互使眼色,为今之计只有多多开解师父,外加多多关照小师弟了。
自这日起,卢玳日常除了习字、药浴外,又多了悦真子的推拿,与晨午各一的拳脚修行,后者也是为了卢玳能更好的吸收筋骨中的温养之气。事情说来简单,实则辛苦。师兄师姐三人早已暗暗备下了无数甜嘴好玩之物,就等着安抚小师弟。谁知卢玳刻苦用功毫不懈怠不说,圆胖胖的小脸表情也是从未变过,几可称为淡然。
七七四十九日后,正是功成圆满之时。原本悦真子推算该是个温朗晴日,谁知自过了头天子时之后,天空便被阴云遮蔽。广陵山派中虽有仙家手段不惧风雨,却并非是可改一地天时的大威能。
“师父,要不然推后一天?”赵承麻一脸苦相,修真者最重天时,一丝云一束光都可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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