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眉分辨,是小姐让我先回的。刘妈听得更火起,抄起拂尘抽她,小姐让你回你就回?这是甚么地方?阔门大府各房各院各色人儿,小姐人生地不熟,万一有个闪失,我剥了你这丫头胚子的皮。
林婵挑起帘子,小眉恰遮着头仓皇跑过来,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背后,蹙眉道:“嬷嬷也说了,这里阔门大府各房各院各色人等,比不得杭州小家小户小门小院,又逢上退婚这桩事儿,外头没乱,我们倒自乱了阵脚,鸡飞狗跳的,是要让她们白瞧好戏么!”
刘妈喉咙噎住,有些不敢置信,林姐儿还从没这样对她重话过,且当着小眉的面,她的脸往哪里搁,顿觉受辱,把拂尘往桌上一摔,流着眼泪道:“我是为谁操心为谁忙呢!若不是夫人身前将小姐托付,我......”她说不下去,一甩帘子出去了。
桌面搁着厨房送来的食盒子,林婵使唤小眉伺候自己喝了两口肉粥,窗外一团墨色,窸窸窣窣地作响,不是风声,是雨滴枝梢声。
她洗漱毕,歪在枕上看书,一页却迟迟未翻过,想起萧九爷把她那诗改了后两句,慵诉笑谈风与月,灯花闲落催人归。可她早已心死如灰,哪里有甚么风月可以谈资呢。
嫁给萧九爷的好处,至少五年后的改朝换代,当新帝铲除旧党异己时,她和父亲的命总可以保全。
忽听院里一个婆子问:“林小姐在房里么?”刘妈道:“在的,你有何事?”婆子道:“九爷命我送点心来。”刘妈道:“奇了,好端端的送甚么点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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