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貌,我就不信寻不到如意郎君。”
林婵摇头:“嬷嬷勿要说气话,拉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刘妈怔了怔,只觉戳到伤心处,咽着喉咙低声哭起来,一面骂道:“薛氏那个两面叁刀的狐狸精,把老爷迷得六亲不认,这些年任她随意践踏你,都忘了谁才是府上嫡出的大小姐,我们林姐儿命苦啊......”
林婵本就没甚么胃口,此时更是食不下咽了,她起身出房向院外走,也不要小眉跟着,沿着青石径路行了数步,寻着一个石凳,坐了下来。
这里是个僻角处,有几丛花,几棵松,几只鹤,几拳石,几片烟霞,日落衔山,鲜有人至,前世里她常独自来到这里,一坐就是大半日。
眼扫四围,心底缓缓生出一股子苍凉的意味,恰此时,听得有足靴声响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