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动作自然笨拙得很,还有好几次都拉痛了燕归。
“陛下,微臣惶恐……”燕归吓得赶紧想要阻止祁煊,他何德何能,竟能让一国之君替他擦拭头发,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煊打断了,“你十岁那年,朕就已经替你穿过衣裳了,现在只是擦个头发,算得了什么。”
燕归听祁煊说起过去,心里一跳,不晓得对方到底怎么看待这一段回忆。之前他认为祁煊不记得了,但是刚才祁煊看见玉佩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蹊跷,却又不敢问出口。
当年祁煊和燕归的相遇,其实很普通,祁煊溜出宫游玩,却迷了路,又碰上雷阵雨,一身狼狈的躲在街角时,被燕归捡了回去。
小小年纪的燕归已经很会照顾人了,他帮祁煊烧水,让对方赶紧换下湿衣裳,免得染了风寒。小时候的燕归长相肖母,眉眼秀气,再加上还未成年,身上的衣服其实颇为中性,所以祁煊才会错认对方的性别。
当时祁煊在燕归家里待了三天,临走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给了对方,燕归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小哥哥竟然是皇子。
祁煊回到宫里之后,其实很快就将燕归忘在脑后,等到他登基,成为了一国之君,更是没有时间回忆孩童时光。直到有一次,有个妃子胸口有一枚胎记,祁煊望着胎记,燕归肩胛骨上的蝴蝶便突然跃入脑海里。
又过了几天,他做了个春梦,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人,肩胛骨上的胎记随着他的摆弄,彷若蝴蝶展翅,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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