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发现自己之前的推论好像出现了某些问题。
钟平是城主沙德佑捡回来的孤儿,如果说真木司是钟平的师父的话,那沙德佑又怎会将他赶出去呢?
难不成是过河拆桥?
“少爷,没事吧?”
正当凌宇思考问题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守卫的声音,应该是水儿已经出了府,有守卫回来了。
还不等凌宇指示,沙弘义已经骂道:
“你们吵得跟赶集似的,还问我有没有事?给我闭上你的烂嘴,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半个字!”
话音落下,外面再无丝毫声音传入。
“大哥,你继续。”沙弘义回过头说道。
凌宇看着他,有些惊讶。
他发现这个沙弘义不是那种脑袋灌水的草包。作为城主府的公子,他或许贪生怕死,但绝对是聪明人,能清醒地意识到如今是个什么状况。所以他并没呼喊,没让守卫进来救他。
“大哥?”沙弘义又叫了声,
“哦,哦。”凌宇这才回过神道,“那钟平呢?他跟真木司有关系吗?”
“你说钟师父?”沙弘义有些奇怪道,“不会吧,我从来没听钟师父说过。”
听他这么一说后,凌宇的眉头都挤在了一块,嘴里喃喃道:
“没关系?那他为什么会在城主府呢?”
沙弘义只以为凌宇说的是钟平,便解释道:
“钟师父算是父亲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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