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有你了……”
“什么?”姜阮眨了眨眼,装作没有听懂张燕的意思。
“嗯……是这样的,泽析也许没有跟你提过他以往的事……我和陛下,一直对以往对待抱有愧疚。但不知为何现在他也不接受,他哥哥更不擅长于沟通,只知道工作,木讷而寡言。”张燕眼中闪过一丝赧然。“要是现在对他好,如果可以抵消当时的疏忽,那该多好……”
“是否方便冒昧地问,您小时候最期待的事是什么?”姜阮试探着问。
“我小时候?当时我父母都供职于军部,我也是出生在军部,带着军人的味道。你兰姨当时就是书香门第出身,格外优雅讨人喜欢。我很羡慕,也就仿照着学。之后跟着陛下一起读书长大,就没有再对此念念不忘,也许到现在还未学得会……”张燕轻笑一声,神色中有一丝恍惚。“都是很久远之前的老事了,再提及也没什么意义……”
“这样吗?”姜阮若有所思,沉静地指了指盒中缺失的两支蛋糕棒棒糖。“但即使只是小时候的想法,不也会在当下,下意识有所回顾?即使是在潜意识里。”
“这……”张燕一愣,想起了刚才挑了许久的小礼服棒棒糖。“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