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内,我便急不可耐地问萧秀:“萧兄,青州到底发生何事了,竟让你这般谨慎?”
“不在外面说了,我们先进屋,等珠玑和邓属到了,再共议。”萧秀答道,眉头紧锁。
待我与萧秀在屋内坐下,片刻后珠玑和邓属先后进来。
邓属一进屋便说:“先生、二公子,那三人不仅是逃荒,还是打算来长安挝登闻鼓的。”
“嗯,你先稳住他们,这鼓可挝不得!”萧秀对邓属吩咐道。
邓属一边坐下,一边答道:“已经稳住了,不会让他们乱来。”
我越听越糊涂,便问道:“他们为何来告御状?到底出什么事了?”
“诗岚姑娘可知道‘长生堂’和‘武生堂’?”萧秀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问起了珠玑。
珠玑皱着眉头,答道:“自然知道,‘长生堂’和‘武生堂’也算是公主的产业,都是遍布天下的药铺。其它地方我不清楚,单说洛阳就有五家‘长生堂’分号,两家‘武生堂’分号。”
“嗯,这次他们要告的,恐怕就是这两间药铺!”萧秀不紧不慢地说道,接着转向我说:“这件事还需要从今年青州寿光县的河堤决口说起。七、八月间,青州大雨不断,寿光县由于往年栏坝度旱,不想今年大雨连绵,而官府未能及时开闸放水,导致大坝决口,洪水奔流而下。下游大片田地被淹,禽畜皆死,屋毁人亡不在少数。大灾过后必然伴随瘟疫,今年所发瘟疫的药方,需一味珍贵药材做引子,这药材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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