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关未辨鸦啼处,入耳声声似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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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不常言忧国,弟子三千为民碌。
屈原疾呼帝王错,投身汨罗楚犹亡。
有时候自命清高,还不如做些实事,对现状的改变来得直接和殷实。若是见世道不如心意,便抽身隐居,岂不是愧对天意。天降贤能,自当替天爱民;君予贵禄,自当为君分忧。同心之人很多时候都是在的,只是需要多些耐心去寻一下。子斐兄刚刚入京,又岂知没有与尔同心知己,不妨多走走看看,说不定会遇到那么几人也未可知。”我对着韦澳的背,缓缓道来。
“小兄弟这番话,虽有几分道理,却不像是公主谋士该说的。”韦澳一边说着,一边又回到几案前坐下。
听完我故意笑了,问道:“哦,子斐兄何出此言?”
“即便今日鄙人听进了阁下的劝慰,留在长安,当了这个京兆府尹,也绝不会对公主俯首听命。这样说来,你留下我,对于公主又有何益?”韦澳一脸正气地质问我道。
我继续面露笑意,回他道:“那阁下会对谁俯首听命呢?”
“谁也不可能让我俯首听命,子斐胸中唯有敬法忠君四字,至于其它的,非我之责,非我之能,概不过问!”韦澳义正言辞道。
我接过话,继续微笑以答:“好一个‘敬法忠君’,我想要的也只是这四个字而已。既然子斐兄能做到,在下当然要劝你留下。不仅如此,他日若有需要,公主定然如今日一样,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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