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马新莹不耐烦地回我道:“我就是好奇,快说,快说······”
萧秀一撇嘴,接着说道:“这件事若是被诗岚桶给上官柳儿,就算是他眼下不会想到为何是我们先知道此事,过后也难免回过头去想。哪怕我们有理由搪塞过去,也会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这样的东西,积少成多,再笨的谋士,也会想要查一查清楚,到时被顺藤摸瓜查出来就不好了。当下,尚兄还是不要露锋芒的好。在夺位之路上,我们隐藏的越深,危险越小。就像先前说过的,在旁人眼里,萧府就只能是在洛阳富甲一方的萧府,而尚兄,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还是做一位‘寄居’萧府的谋士比较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再浅显不过了。”
“嗯,说的好像有些道理。”马新莹在一旁点点头,说道。
“当然,也不能一味的藏锋。虽然不可以锋芒毕露,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让那些人听到的,否则就很难让事情顺着我们的意思推进了,只是这进退之间的尺度,需细细拿捏。所以,纵然身处在这‘万金斋’之内,但此处也并非会一直安然无虞,只要我们依然在这条道上,那就不得不谨始虑终。”萧秀一脸严肃的对我和马新莹说着,眼神里的谨慎和忧虑在我们对视那一瞬,深入人心。
我看着萧秀,答道:“萧兄跼高蹐厚,事事思虑于前,这一点我自愧不如。事以密成,我亦知晓你的良苦用心,甚为感念!”
“哎呀,你们要不要这样,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马新莹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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