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奴休狂!”萧秀呵斥道,接着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放下一颗白子,这一子举重若轻,拥千钧之力,使得棋局豁然开朗,腹中两块白子被征的危险顷刻解除,形势出现大逆转。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日本人,此刻瞠目结舌地望着棋盘,暗暗称奇。遂对萧秀作揖行礼道:“阁下可是皇帝陛下的棋待诏?”
萧秀轻蔑地笑道:“哼,非也!”
“那请问阁下高名上姓?”那人继续问道。
“我不过无名之辈,如我之人,大唐何止千万,又何须知道姓名。此刻,我等可否上楼了?”萧秀对那人说道,语气平静而淡定,无半点傲慢之气,却在言语间充满了自信和警示。家国之争,荣辱之事,我若是有萧秀的棋艺,也定是不容外邦之人在大唐如此嚣张,就算那时我真是大唐唯一能解此题之人,也要告诉他,我大唐能人异士众多,让他休做轻蔑之态,保持敬畏之心。我猜萧秀也定是如此想的,方才如此行事吧。
“当然,阁下乃解题之人,我等岂敢说半个‘不’字。阁下今日在此的花销,全算在鄙人身上。”那个日本人毕恭毕敬地一边行礼一边说着。
萧秀随后邀我和邓属上楼,连看都没再看那日本人一眼。我看着那日本人,一直毕恭毕敬地行着礼,便与萧秀、邓属开玩笑道:“那人,好像条狗!遇到生人,便狂吠。被打败后,就夹着尾巴俯首帖耳。”
“先生这样一说,还真像。”邓属在后面一边上楼,一边扭头看了那日本人一眼,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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