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样。
而我与她们道别后便去吃了朝饭,之后回到昨晚的卧房,发现萧秀和邓属都在等我,没等我落座,便听萧秀说道:“尚兄,昨日已差人将消息放给李德裕和鱼弘志,萧泽也让薛梁吟连夜谱了一曲《阿颜女》,想着这两天便会传到李德裕的耳朵里。”
“薛梁吟?是那个薛易简的后人吗?他在何处?听说《琴诀》在他处,可是真的?”我听到薛梁吟的名字,眼前一亮,我是很早之前就听闻此人琴技了得,似有当年薛易简的遗风。我一边将马新莹的斗篷递给邓属,一边跪坐下。
萧秀见我这样,便笑道:“尚兄识得他?”
“我虽久闻大名,倾慕其琴技,却无缘相识,只得听人谈起时,驰恋怀仰。”我一边接过萧秀递给我的茶,一边对萧秀答道。
萧秀也并没有吊我胃口,接着便说道:“说起薛梁吟,虽世人都传他是薛易简的后人,其实他只是薛家的仆人,真正薛易简的后人是他的‘儿子’,七善。当年,杜悰年轻之时,是个纨绔子弟,为了博取一个青楼女子欢心,硬是从薛家强夺了《琴诀》,致使七善的亲生父亲,薛游云,自刎身亡。之后作为薛家唯一的仆人,梁吟改姓薛,并将跟随薛游云所学的东西都亲手教给七善,用心抚养七善成人。在薛游云死后,薛梁吟带着七善东躲西藏,最后投奔萧府门下。现在是平康坊里那个乐坊的主事,若是尚兄想见,改日可差人唤他过来。只是接下来,尚兄打算如何做?”
“不急,待上有决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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