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也是断然达不到上官婉儿那般颖悟绝伦。所以这才让连薏有可乘之机,而饶阳公主也因此很难全局掌控,始终被牵制着。”
“是啊,若是上官婉儿在,或许不是这般光景吧······”我看着卷宗,一边说着,一边再抬起头,才发现珠玑不知何时进来,就站在屏风边上,我有些吃惊,不过看萧秀,倒是依旧平静,心里便明白一二,于是对珠玑说道:“姑娘既来了,便坐下吧,门前寒风难禁,火盆旁能暖和些许。”
珠玑听罢,走到我与萧秀跟前,突然跪到地上,做跽拜状。而我见她如此,心里更是心疼:
霓裳羽衣曲,醉吟长恨歌。
天公非圣善,取乐自人愁。
枉路有凹凸,人间多坎坷。
茶香人梦醒,却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