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完也心血来潮地问兖王为什么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吵闹打架,兖王答道:‘东西被拿去了,应该是弟弟喜欢,我若疼爱弟弟自当割爱,若是更爱自己的东西,跟父皇禀明,父皇也会为我做主。弟弟如果敬重我,自当归还,若也爱那东西,有父皇圣命,想他也不敢违抗。只要最后如我心意便好,怎么说都是兄弟,如何能吵闹打架,若真如此,我与弟弟两败俱伤,难免让渔翁得利,记得当时还有其他兄弟在旁盯着呢。我既不想伤害弟弟,也不想跟弟弟一起闹得鸡犬不宁,即使确实是喜爱那玩物,但为了不让父皇烦心,也定要忍让了,所以才没有跟父皇说,只跟母妃诉了诉苦。不过还是父皇圣明,明察秋毫为儿臣做主,谢谢父皇!’陛下听罢便问道:‘如此,你就不怕其他人效仿他欺负你?’兖王脱口而出:‘怕什么,弟弟终究是弟弟,想来他们不会不顾礼法和体面的。更何况,这么多兄弟中,我的体魄也是最好的,他们又能欺负我什么呢。请父皇放心,我并非心智懦弱,只是疼爱弟弟罢了。’这么一说完,陛下竟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第二日便否了鱼弘志的提议。”
“那鱼弘志能就此善罢甘休?”萧秀接过话问道。
“当然不会,我听说那阉人在大殿上就气得怒目圆睁,只可惜百官中并没有多少人为其说话,那刑部的杜尚书刚想开口,就被陛下岔开话题问他上次所呈的诗可是他儿子所做,欲将他儿子召进宫见见。”珠玑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吹着,似是有些渴了。
“杜悰杜尚书?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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