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秀是真不知,还是装的,看他一本正经地样子,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珠玑面露尴尬地解释说:“萧公子说笑了,‘玉薮泽’那种地方,怕是不适合先生去的。”
“哦,那是什么地方?如何就去不得?”萧秀竟要刨根问底,这让珠玑如何应答,我看着身边的邓属,想他常来长安,应是知道的,便赶忙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皱着眉头再示意,用手做扯衣服状,他才明白过来,赶紧拉了一下萧秀,说道:“妓馆!”
这邓属真是憨实,竟不知压低点声音,还说的这样直白,为免尴尬,我忙说道:“萧兄不是说在长安有几处宅子吗?不如,我们去附近的宅子稍作歇息。等执事回来,珠玑姑娘再来通禀,如此应该不妨事吧?”
我看向珠玑,只见她稍思片刻,回道:“如此甚妥,已多有怠慢,不可再委屈先生了,只得麻烦萧公子照料。”
萧秀赶忙应道:“尙兄本就是我萧府上宾,何来麻烦之说。姑娘无需自责,想这家老如此傲慢,若真入了院内,怕是我等也难免不被奚落。”说完,便问邓属道:“邓领卫,离此处最近的家宅在何处?”
“这里是亲仁坊,离此最近的当属东市的几家铺子和崇义坊的宅子了。距离都差不多,不知公子打算何往?”邓属回着萧秀。
“那就去崇义坊的宅子吧,东市多有喧闹,无以安歇。邓领卫,麻烦前方领路。”萧秀说完便与珠玑和我一起上了马车,这回邓属骑马在前,两个青衣卫尾随在后。我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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