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始终是在下如何努力都不能及的。所以,这门生意,还是尚兄来运筹更有胜算。”
“可是这条路上凶险万分,阁下救命之恩未报,又岂能把贵府牵扯到这险途之中来。”我一边挑着火炭,一边看着茶壶里冒着的热气。
“或许,冥冥之中,天意如此!尚兄可还记得我在白马寺抽到的签文?”萧秀看着我,嘴里又念起了那签文:“‘行人何必苦凄惶,事务虽危亦不妨’,我们既做此决定,必然是做好了各种打算的,倘若将来真有危急之刻,任何时候萧府都必将竭尽全力护佑尚兄周全。尚兄亦无需过多顾虑,这本就是荣辱之事。步步为营,终将荣耀万丈;一着不慎,亦会功亏一篑。若是最后真的功亏一篑,也是我们萧府辅佐不力,萧府及所有萧氏族人都会对尚兄愧及膏肓。”
“萧兄这样说,尚某就更不可将贵府牵扯其中,若是它日,我真能成就一番功业,也定然不会忘了萧兄的救命之恩和今日竭诚相助之心,必让萧府的门楣荣耀万丈。若是不幸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也绝不会让萧府受到丝毫牵扯。”我听完萧秀的话,已然相信萧府的诚意,但却并不好直接接受,显得我急功近利和薄情寡义,只好假装推辞起来。
萧秀见我这样推辞,站起身踱着步,突然转身面向我说:“看来父亲说的没错,尚兄竟还是未把我当做自己人。你明知我们萧府是诚心相助,而我猜这天底下,但凡有点青云之志的人,无不渴望得到我们萧府的鼎力相助。可尚兄这般推诿,着实让在下很是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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