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所谓伴君如伴虎,不入庙堂自然安全几分,又不与朝廷做生意,自然也不会卷入枉法乱政的大案,自保足矣。而入仕途的族人,就是萧家安排在朝廷的眼线,只要风吹草动,消息必然比别人知道的早,便能抢占商机。而那些入仕途的族人,有萧府做后盾,自然能个个身居要职,因为任何时代,钱在官场都是有神通的。“哦,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地应答着:“那萧兄有什么想问在下的吗?”
“呵呵,自然是想知道尚兄的身世,还有,经历。”萧秀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本是舒州怀宁县人士,恩师隐居于我们村旁的大山中,因家父为救恩师而亡故,恩师受家父所托,故收我做第子,我便跟随恩师上山。修学十二载,恩师命我下山,施展抱负。下山以后,尊师训,行师命。然多遇欺诈盗世之徒,尝尽世间冷暖,流落至洛阳,本已万念俱灰,幸遇公子搭救,走过生死之间,这才回心转意。”我真诚地望着萧秀,心中满是感激。
“哦,那不知尚兄当初立有何种抱负呢?”萧秀疑惑地问,眼中似是有所期待。
“恩师授的是经世之学,自然想施展所学,为民为国谋利。上扶大厦于将倾,下抚百姓以安民,无愧于天地,不负于师恩,功业立世,名留青史,惠泽千秋万代。”我应答道,眼里放着光。
萧秀诧异地看着我:“尚兄真是有鸿鹄之志的人啊。”
“哎,鸿鹄之志又如何,凡事都得脚踏实地,看看眼前的境况,怕是志向越高远,越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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