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人走出客栈,井侯之女牵着马,告辞道:“就此别过。”随即翻身上马,却又回过头来,看向黎操,笑道:“你的武功造诣有待进步啊,不然,即便骑兵能够组建,你也不能参与,又或者成为累赘。”
黎操刚想反驳,但井侯之女却是挥动手中的马鞭,匆匆朝宫殿那边赶去。说见此,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能捂住嘴,憋着。
黎操看了眼说,发现他这幅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笑吗?”
说只能放下手,摇了摇头,表情看起来倒是挺严肃的,但嘴角却是不停地抽动,出卖了他内心真切的想法。
黎操满肚子郁闷,只能问道:“话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武功啊?说。”。
说倒也没有隐瞒,道:“我曾遇到过一个当过士卒的农夫,从他那里学到的。当然了,平民出身即使参加过军队,所学的功法也是最为普通的,浅薄的很,我在修炼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心得,将功法改进了不少。你要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但你得用兵法来换!”
这才是说的目的,毕竟他出身不好,所能学的不多,即便天资聪颖,那也是十分窘迫的。在子昭那里固然能了解处理政务的手段,但用兵一道,至少在某些方面他是不如黎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