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黎操还没有回答,乐却是道:“去朝歌啊,黎操说要去看看,长长见识。”
昭倒是笑了笑,道:“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好看,只是比其他城邑更繁华而已。而且你所能接触的,也不过是平民而已,又有多大意思。”
黎操听后,倒是觉得昭这个人对朝歌很熟悉,甚至于有可能就是朝歌出来的,于是乎他不由好奇地问道:“听你这么说,你难道是朝歌人?”
昭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道:“我确实是朝歌人,只不过我父亲觉得我缺乏历练,要出来游历一下,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黎操听后,问了一句:“你的出身应该挺不错吧?”这句话虽然是疑问语气,但意思倒是确定的。因为平常人家多半是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甚少会想到让自己的孩子外出历练,吃这种苦头。。
昭走了回来,坐在黎操旁边,火堆散发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表情清晰可见,只见他眼睛转向左上方,露出回忆的神情,半晌后,才点了点头,道:“确实出身挺好,只是这也意味着责任。没有踏足远方,仅仅偏居一隅的话,我根本不能了解这世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次经历真是让我收益匪浅。”
黎操点了点头,却听昭道:“我听说傅岩那边有个隐士挺厉害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