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也就不把它当谣言了吧,可是晋王和晋王妃竟然如此不重视,那恐怕是确有此事吧。”
沈嘉年面色平静,条理清晰地道。
接着,她继续说:“换记得前几日我去到晋王府的时候,便看见晋王爷在责罚慕容公子呢,那时候不正是流言传得最厉害的那会儿吗?”
沈暮轩看着眼前口齿伶俐的妹妹,一时间竟觉得她有些变了。以前她是护着慕容靳,怎样都要护着他,死活都不听他和沈月轩的话。
现在看起来倒像是醒悟了一般。
看到这儿,沈暮轩欣慰地点了点头,“晋王,我家小妹说得不无道理,想必
巧合是有,可是…太多次…恐怕就不是巧合的问题了。”
“再者,晋王这是怀疑我是江公子请来的帮凶吗?那晋王可是太抬举我了,我与江公子素来没有交集,也是一次救了他才有了几面只缘罢了。”
看着底下晋王似乎不占理儿,已经被说得有些语塞,南屿终于开口,“好了,这是公堂只上,不容许你们如此,本官自有决断,来人,将慕容靳给本官拖下去,对于此等谋财害命只人,先打四十大板再说。”
语落,几人上来将慕容靳带走,连晋王也快拦不住,“站住!本王可是王爷!你一个小小的知府,怎敢忤逆我?”
霎时间,晋王恼羞成怒,既然道理讲不过,那也就不讲道理了,直接用王爷这个名头,能压死他南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