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用苍白的手挡住自己的脸，眼神恍惚闪烁间似乎有些畏惧。
    顾崖递给旁边一个眼神，南宫行快速走上前扒开他的衣服将他脖子处露了出来，几人能够清晰地看见上面有着一个狰狞的猩红蝙蝠印记。
    这是被初拥过后的标志，由獠牙造成的血洞而变化的。
    “看来是没错了……我问你，前些天晚上那几个人是你杀的吧？你是一只吸血鬼，对吧？”
    “我...”
    “别急着否认......”
    这名学生话未说出，顾崖就紧接着开口堵住了他的嘴。
    “你脖子上的那个印记就已经坐实了你的身份，不承认是没有用的。”
    有些沉默，他突然挣扎开南宫行的束缚连忙蹲了下来，一只手捂住头不断发抖，另一只手飞速拿出血袋解开封口将里面冰冷的血液一饮而尽。
    缓解了不少痛苦后他的眼角有些泪光，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自嘲，在几人惊讶的眼光中他看着自己逐渐变长的指甲，以及嘴里不断伸长的獠牙，慘笑一声。
    “很可笑是吧？吸血鬼居然是这样一副模样……”
    “好好的一名崇高的人类魔法师居然会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异族。”
    他拼命抬起头来想要看一看灿烂的天空，想再触摸一下温暖的太阳，但当他的身体一离开风衣露出来时便会有着钻心的疼痛不断刺激他的心脏，灼烧出一股股黑烟。
    “对，他们是被我吸干血液而死的，但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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