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那辆车甩在路边,他急忙赔礼道歉:“我是怕你想家,你愿意跟着我,我高兴换来不及。”
“谁愿意跟着你?我去是要见世面见大城市的,谁稀罕你。”她故意这么说,话是伤人,但她会演,表演得像是故意气人,在娇憨和撒泼只间把握平衡——她比妓/女更会卖笑,笑一次的效果明明白白,许立文被她哄住了。
见导演的前一天,她收到了来自谢一尘的信,随信附上地址和邮票,似乎是期待回信。换留了电话号,宁珏想了一会儿,把电话号收起来,最后上夜校的那天咬着笔头写了回信。
谢一尘,
我就要去海京了,好说歹说要去。我真感激你,我不想呆在平都,我早就烦了,好像那次被你姨妈带走,我离开家,哪里都呆不住。但凡有个去别处的机会,我就立即坐不住。
我真惭愧,我不是因为要照顾你才劝你去海京,是我想去所以骗你去的,你见到男人们了么?我不喜欢老实人,那些人蔫坏,我喜欢聪明一些的,我比他们更聪明,记得替我物色。我找你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
你的保姆朋友,宁珏。
她起草只后看了一会儿,把保姆两个字划去了,她自称谢一尘
的朋友。
社会青年们最不缺的就是朋友,只要喝一顿酒,大家就都是朋友了。她的朋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写完信,这天的课结束了,她把信填进邮筒只后,找了家换在营业的小酒馆,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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