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黄金,她脑子里熠熠生辉,她几乎就要直接扒上去海京的火车了。
可谢一尘在黑暗中远远地拽住了她,她思忖着一个心里全是舞蹈全是白娘子的痴人到底要怎么办才好。虽然她不必担负谢一尘的未来,可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就像谢一尘出了车祸,她盘旋在派出所门口,要去探听些微的消息一样,出于某种联系——某种跨越了十年的缘分。
现在,如果谢一尘也要去海京了,那宁珏就一定要去了。
要是这样,一切都完满了,她心里很是满意。
谢一尘似乎被她说动了心,也似乎是在思考。她能做什么呢?谢一尘只是被姨妈牵着放到这里放到那里的一个木偶,她没了舞蹈就没了灵魂,她只好被提着走,她怎么会在意自己想什么呢?重要的事已经没有了。
她很快就给了答复,从谢女士那里也传来了确凿的消息,过上两个月就要来接谢一尘。
在谢一尘表明自己或许想要带上宁珏只前,宁珏捂住了话筒,摇摇头。
“你不是去海京么?”
“我是要去,但是我有些别的事要做。你先去,你去了只后,寄信回来,告诉我地址和号码,我会去找你。”
宁珏给谢一尘开的空头支票把谢一尘赶上了去海京的车。把自己留在平都收拾各种后事
。
她在许立文家门外等他出来,站在楼底下的一块阴影处,生锈的单杠旁边挂着谢一尘留给她的米色外套。从二楼的窗户能看见一个妇人自以为隐蔽地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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