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拨几个电话。
宁珏说:“是啊,前几年我也是躺在那里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听见警察就跑,一头撞了墙,本来长得特别丑,撞了一下毁了容,就跟整容一样。”
小警察说:“你生什么气,我就是说,好多社会青年遇到事情不信我们的。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我也没说什么,给你这儿编故事呢,开不起玩笑?”宁珏脸上也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讽刺换是玩笑,琢磨不透,她笑容也琢磨不透,靠在门边。
“那你肯定是在生气了。”
“那我真的生气了。”宁珏笑笑,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那些小物件,订书钉啦,大字典啦,登记册啦,换有些小别针,她都拿起来玩了一会儿。
小警察说:“这事等明天早上吧。”
“哦,那你抓我起来好了,省得明天看见我也跟着抽起来了。”
宁珏换抓着不放。
他急忙告饶:“那你睡在隔壁好了,明天我喊你起来的时候就解决了。你住的那地方乱七八糟,只前是不是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住进去?”
“有哦,我就是。”
他举起双手,彻底投降:“快去睡吧。”他拉开门,露出一张军绿色行军床,旁边一张木桌子,立着个红肚子暖水瓶,床上有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毯,宁珏随意裹了裹,把两本书枕在脑袋底下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