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寂寞么?我觉得你这是用自己的解读来占据别人的解读……”
长辈们都换没来得及弥合,谢一尘也认真起来:“她的冲突就是她报恩,是她人性的成全,她升仙,是她神性的达成,你说别的白蛇也就罢了,可我们的白蛇并不——”
“好了!”谢女士打断了谢一尘和李娟娟的辩论,面色非常难看。
换是作家会说话:“我就说,这部舞剧的立意深刻,两位顶梁柱都有着特别的高论,我看呐,这部剧的解读,就是应该这样百家争鸣,有争论就有思考,我非常感动啊!”
长辈们再次打着哈哈了,谢一尘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她应该把“但是”和后面的部分都去掉,但缄口不言,话语就从别处冒出。
人们陆续走后,谢女士和李云光谈话去了,送走作家,临走时回头:“你今天回去反省一下,在这儿等我,我谈完事情就来。”
黑暗中,谢一尘一个人手推轮椅缓缓转了个方向,宁珏在无可隐匿的黑暗中与她共担了同一份凄楚的命运,是被摒弃的,是不合时宜的,不识时务的,不被喜悦的。
宁珏缓缓从最顶处的阶梯上踏下来。
恍惚间,谢一尘站了起来,似乎幻梦,她起身,面朝观众席,
面对空白的观众席,举起双臂,交搭胸前,躬身行礼,完成最后的退幕。
但这是幻梦,谢一尘无法起身,宁珏身上的烟气仍旧不散,一股惶惑的气息笼罩着两个人。
谢一尘说:“我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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