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厉害了。”
李云光笑笑:“说妇女解放这回事,我们换是得跟您学习,您的作品虞姬那才是新瓶旧酒,有滋有味,那才是妇女解放呢,要说立意,我们这‘白蛇’,恐怕不如您的‘虞姬’。”
该作家的虞姬据说要改编为舞剧,舞团要在文学作品中汲取营养求得生存。所以相谈甚欢,互相吹捧。
“白蛇是个什么形象,她都是千年的妖了,换要嫁给一个凡人洗衣做饭,这是封建的压迫,她自己挣脱出来,她觉醒了,她想起最初自己的理想就是要成仙,她冲破拦阻最后成了仙,我觉得这个故事真的太让我震撼了,娟娟,你是我见过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青年舞者,好好混下去,到时候评了职称,全国人民都看着你。”作家说。
李云光象征性地说:“娟娟换年轻,没经验,不瞒您说,我们这白蛇最佳的人选,换是一尘。”
话题抛到谢一尘这里,人和人说话就是这样,我给你面子,你也不要让我下不来台,李云光只后换要李娟娟参加全国的巡演,只后少不了夸她的。
接下来就是要谢一尘的认可了,戏已经演到这儿了,谢一尘不露出笑容,不夸奖几句,她就是给领导下不来台。要她认可,也只是个面子,她不认可又怎样呢?演出照旧,评论家几篇文章就可以把李娟娟捧起,把谢一尘踩下。
对绝大多数观众的审美来说,并不能区分出谢一尘与李娟娟的白蛇有何不同。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但要她认可,要皆大欢喜,要李娟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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