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大半年过去了,两个人都没怎么变。
忙碌了一会儿,宁珏好奇:“谢女士不回这边?”
“她换在哪个书记那里聊天,说坐那位的车过去,要我们在入口等她见面。”
最后是谢女士在等她们。
车开向金碧辉煌玻璃外墙的活动中心,绕过值守的保安,到了后面一道保险杠前。司机亮出了通行证,车子在连着三四道的减速带上颠簸,谢一尘睁开眼,宁珏适时回答:“到了,再睡就演完了。”
谢一尘一上车就睡过去了,脑袋一歪,枕着宁珏的肩膀昏昏沉沉,似乎是在抵触去看那场演出,心理的情绪直观地影响了生理,她天生有一种难言的敏感,心里的东西很快地冒出来,让身体被心情操纵着,这不可抵抗。
谢女士等在入口处,孤身一人,戴了墨镜抵挡阳光,只看见黑白不分明的两个人迎面而来,一个坐着,一个走着。
谢女士从宁珏手里接过谢一尘,宁珏在两人交接的那一瞬,故意晚一点松开推手,试图从谢女士眼睛中看出自己的形象,但隔着墨镜非但看不清楚,就是谢女士把墨镜轻盈地别在衣领上,也并没有看她——就是不认识,不记得她。
“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演出完了,我带她出来。”谢女士说。
宁珏没说什么,她虽然是来蹭演出看,
但没得看,她也不算亏。
天气不冷不热,在外面和司机聊天也并不无聊,她没说什么,回身折返,谢一尘忽然回头说:“宁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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