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很久,缓缓吐出一个疑问:“你想学跳舞吗?你年纪也比较小。”
有些不死心的意味,她是站不起来的残废,是舞蹈事业夭折的可悲人物,报纸上惊鸿一现是出于对她的同情,烟火燃放只后给谁记忆深刻呢?只剩一堆火/药渣,她自觉是一团渣,短暂地艳丽,随即就燃放尽了,夜幕不属于她,但她想再次燃烧。
宁珏想了一下:“是你想去蹦哒一下,但是你没有钥匙。”
钥匙被张秘书拿走了。
谢一尘合上书:“我已经不能跳了。”
“我对这东西没兴趣。你看书吧,我自己转一圈。”宁珏要出去,推开门,风从门口吹进来,好像洗掉了某事某物,谢一尘脑子里闪过的这念头被吹走了,她目送宁珏一抖上衣外套走出去,门在她视线以内掩上。
门忽然又开了,宁珏咬着皮筋扎头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出来吹吹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