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死了,二楼那片地方要归谁,怎么分才好,那些碗橱那些米面,换有拴在楼下的那只母鸡要怎么吃。想了一会儿,宁珏意识到男人也在想这事,立即呸了他一声:“你怎么蹬这么慢?”
车立即变快了,两人都暗自惭愧。
接下来分工都客气了好些,一个人去敲开王大的门,另一个背着人拾级而上,把人扔在一张半新不旧的白床单上,王大揉着眼屎听宁珏说完寥寥的症状,拉上帘子,把床推到深处,把他们两个隔绝在外。
诊所里一股消毒水的气息。
宁珏和男人并肩坐在门外的椅子上,隔了条栏杆。
她躺着,他坐起,然后他躺下,她又坐起,一会儿她踩在他腿上,一会儿他捂着她脑袋,横躺竖卧地过了一夜,如果不是表情各自凌厉,他们看起来就像父女。
王大掀开帘子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站起来。
“阑尾炎。给我一百七。”
“这你都能做?”宁珏好奇地转头。
“我啥都会,再给我买条烟。”
“她怎么样?”
“没死,躺着呢,一会儿吃点儿好的。”
男人松了一口气,推着宁珏要让她出钱,她把脸一皱,不情不愿地扔出那五十块零钱,男人把手伸在怀里,抓出一把钱,数了数,递给王大。
然后他回头看宁珏:“我去买烟,王玉一道走,去吃早饭。”
宁珏和男人一起捧着搪瓷缸子喝豆浆,都有点儿戚戚然,猜想着如果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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