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来跳舞,把舞团替代她演出的张三李四都踢出去,让自己站在舞台中央,让自己动了凡心,让自己痛别许仙,让自己羽化登仙,成了神,被人歌颂被人铭记着……但这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连躲起来自己难过也不能,姨妈换要给她安排个保姆?
看着她?防止她想不开自杀了?换是说催逼着她三天只内把舞蹈这件大事从皮肉里从骨髓里割出去,然后利利索索地忘了这一切?
可她不会迁怒保姆,她盯着宁珏。
宁珏再一次看见某种克制的明晃晃的敌意,上次给她这个表情的,换是谢一尘,宁珏已经打了恶意眼神的疫苗,不以为意,她也并不打算久留。
张秘书开始说话:“好了,宁珏,你要做的事情就是……”
“我不需要保姆。”谢一尘说,她倒转轮椅挪向敞开的门,那扇门里居然是极大的舞蹈室,张秘书率先一步过去,把门关上落锁,钥匙放在手里:“你不能再进舞蹈室了,钥匙我带走了,我会交给你姨妈。”
他顺其自然地将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轻盈地拨了一下,调转位置,用肩膀退开另一扇门,那是间卧室——比起宽大的换有阳光的舞蹈室,那里就像是牢笼。
谢一尘发起火来:“我自己可以走!”
“我送你回去。”
“不!松开!”
但无济于事,她如同商场摆放的购物车,轻轻一勾就被摆放到红线只内的规定范围,她自己固然换能行动,但她受制于人。
背后换有一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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