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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追念母亲,试图从生活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丝线索证明母亲爱她,证明自己曾经是母亲的小宝贝。但是每个细节都告诉她,她是跌势凶猛的股票需要早日出手,母亲和她的爱稀薄得就像火星上的大气。
但是她自己回想,回想起母亲来就哭了,记忆美化一番,连“母亲”这个名词都是柔软缱绻的。
她热切地盼望有什么人来领养她当她的母亲,她愿意为此赌咒发誓永不捣蛋永不大声尖叫,做个淑女。
然后她盼来了谢女士,所以她保持淑女的仪态,笑不露齿地提前给谢一尘表演自己许愿的结果。
然而谢一尘那时抬着高傲的头颅坐定,仗着比她大三岁多,沉默寡言——实际上是被死耗子和弹弓惊到了,却故作沉着,耻于表露出什么恐惧。
谢女士开车,宁珏透过车窗看见生自己养自己的那片地方越来越远,正要眉开眼笑。
谢一尘说:“姨妈,我很喜欢跳舞。”
为什么说跳舞?宁珏支起耳朵。
谢女士笑笑:“你妈妈的愿望是希望你成为工程师……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的事,不要紧,我今天不是带了宁珏么,她身子软,又很聪明,我会在舞蹈上培养她。”
宁珏懂了,谢女士是打算领养一个会跳舞的小
孩。
她回想过去所见的舞蹈,领导来,孩子们穿红戴绿,拿起扇子,把脸扑红扑白,用指甲花染出殷红的十指,举着扇子和手绢组成一朵大花。
她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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