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厚道,仔细。长的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苏兄这是有何事?仲先生您与我一同去吧。”欧阳寒没有主动搀扶他,而是默默走在其身前,伸出一只手,碰了仲君鹤一下。
仲君鹤笑着摇摇头“欧阳兄倒是有趣,你不知道金丹境界上面就有神识了吗?”
但这一举动倒是真的让仲君鹤心中一暖,这句欧阳兄,发自肺腑。
欧阳寒干笑两声缓解尴尬,挠了挠头。
来到苏北望屋中,退去旁人,只剩三人。
苏北望脸色苍白,缺乏血色,昨天失血过多了,声音如蚊,看着欧阳寒“昨日多谢您的师长相助了,苏北望感谢万分!但凡有何事情需要我的,请吩咐。”话说完还挣扎着要跪下感谢,被欧阳寒按在床上。
“苏兄严重了,一个小忙而已。”欧阳寒是客气,苏北望和仲君鹤当然不这么认为,只觉得欧阳寒这不贪功,不贪情的性格让他们很佩服。
“欧阳兄当真是个妙人啊。当时的日晷,如果没有,那我可能就只能扔下我这最后的十年做个赌注了。”苏北望白色的头发在白天下格外的显眼。
还有两天半,这三十个时辰里,没有黑夜,只有白昼。
欧阳寒只想问“那黑手到底是什么?”
苏北望却沉默了。
还是仲君鹤长叹一声“那是天,不完全的天。每隔一些年都会大清洗一次人类,一次就是半数往上的死亡。我与兄长的上一世,喝上上世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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