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坚固,但是在崇祯元年十月的唐指山战场上,通州、顺义团练军摆出的车阵,对明军这边还是非常有利的。
车阵让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明军骑兵,有了一个可靠的前沿据点。马匹、辎重、辅兵、伤员,都可以收纳其中,而且打累了的骑兵还可以退进车阵休息。
所以车阵刚刚摆好,大明顺天巡抚的官旗刚刚挂起,就有三个大明忠烈被抬手底下人给抬进来了......那个捏着拳头去打骑兵冲击的朱纯臣也来了,是扶着一个被摆在马背上的忠烈哭着进来的。
“抚宁侯啊,你死得好惨啊......你家里出那么多名将,连着几代人都那么能打,你怎么就不行了呢?呜呜......”
高宏图在北京当过很多年的官,当然认识朱纯臣,和朱纯臣哭哭啼啼念叨的那个抚宁后朱国弼挺熟的。他听手底下人报告说朱纯臣逃过来了,立马就去车阵入口处迎接,看见一个又黑又瘦,而且还哭哭啼啼的朱纯臣,又听他说抚宁侯死了,顿时就是大惊。
“成国公,你说抚宁侯他......”
朱纯臣哭着一指自己牵制的战马被上驮着的尸首,“这就是抚宁侯,你自己看看......”
高宏图上去一看,就见一个没带头盔的银甲武士伏在马背上,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打破了,全都是已经凝结的血污。
“这这......让大夫瞧过了没有?还能不能治啊?”
“治什么呀?”朱纯臣哭着说,“脑袋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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