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雅跟奶奶越说越委屈也就越哭越厉害,不知道是哭的出汗换是哭的眼泪,把额头与鬓角的发际全部打湿。
奶奶听了范雅的话,傻愣愣站着:不对啊!不对劲啊!开颜从小到大都没对我红过一次脸,脾气温和。就连他那个魔鬼的丈母娘不管怎么凶他,他都是以礼相待。更是把杨果和小雅捧在手心当成珍宝。今晚杨果为什么电话都没跟小雅说一声,难道是果儿出事。“呸——呸——呸”又不住呸了几下,我这个死老太婆别胡说八道。可是今晚太反常了,难道孩子们在国外出什么大事,不敢跟我说,心情不好又无处发泄,刚好拿小雅出气。
屋外,起风了!越来越大风呼呼啦啦的刮着,吹得房顶压瓦片的小石头,不住的“咯愣!咯愣!”直响,家里上下老旧的门窗,也跟着“哐——哐”响个不停。吓得樊宇家的大黄狗一直的“汪——汪——汪……”乱叫。
想到这,奶奶又听到屋外不住传来的响声,心慌的手脚都颤抖个不停,不知道此刻该跟谁诉说,也不知道找谁帮忙,后背不知不觉一阵阵的发凉。不行,我得马上去祭拜老头子,再拜三管爷菩萨拜土地公公。多求求他们保佑在国外的孩子们平平安安,说干就干赶紧去堂屋的香案桌上,点上香,刚要弯腰低头。
“奶奶!现在半夜三更你要干什么?”范雅好奇问。起先跟奶奶说完话,换一直在哭,就没发觉奶奶一会儿发呆一会儿不停的呸。刚刚才发现奶奶大半夜去烧香,这是打她记事起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因为平时只有在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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