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心底冷笑一声,真不愧为审配,果真是刚烈率直。房玄龄这是触及到世家大族的利益,世家大族之人不思劳作,欺压百姓,强征土地,可以说是恶行累累。也难怪,毕竟审配乃世家出身,当涉及到家族利益的时候,必然会站出来。
房乔还未发话,张公瑾便站了出来,指着审配怒斥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当今天下战乱不休,百姓早已流离失所,现如今正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来安置百姓,减免赋税是可行的,也是必须要做的。”
“哼!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主公还请明鉴啊。一旦税收减少,必然会引发大乱的。”审配勃然大怒,伸.出手指着张公瑾。
“审正南莫怒,还请听我一言。”此时,又一名身穿灰色文士袍的文士站了出来,出言相劝道。
“哦,汝乃何人?”袁绍伸.出手,询问道。
“在下广平沮授,参见主公。”沮授十分恭敬的对袁绍施礼。
“原来是广平沮公,沮公少有大志,擅于谋略。今封沮授为冀州别驾,不知先生可愿否?”袁绍当机立断,策封沮授为冀州别驾,可以说是用心良苦。
“授多谢主公。”沮授很是淡定的行礼。
“正南兄,如今乱世以至,我等需辅佐明主,来一统乱世。此乃小事,何须如此大动干戈。”沮授转过身来,出言相劝道。
“哼!主公末怪,正南失礼了。”审配说完,便返回座位上。
“玄龄啊,就依你所言,减免不必要的苛捐杂税,田税改为10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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