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糜真看见袁绍呆滞的神情,面色不喜,心想又是个登徒子。但听完袁绍所作的诗句之后,不禁呢喃自语:“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诗……为我做的,为我做的。”
“好诗!好诗!袁公子,汝文采不凡,又能文能武,糜真敬佩。”糜真手持手绢,对着袁绍莹莹施了一礼。
“糜小姐见笑了,绍乃一介武夫,刚才只是一时兴起之作,上不了大雅之堂。”袁绍很是谦虚的说道。
“袁公子过谦了,这首诗当得上大雅之堂,并且没有很好的文学底蕴,是做不出这样的诗句的,做为报答,真想请袁公子往徐州糜府一叙,如何?”糜真适当的提出邀请。
“这…那好吧。绍恭敬不如从命了。”袁绍一想不是还有任务嘛,况且芒荡山离徐州也不远,既然救了人家,便送佛送到西,把人家安全的送回家里。
“不过…绍还有要事,要在三天之内赶回洛阳。所以说…今天夜里我们必须启程,还望糜小姐见谅。”袁绍就怕留下过夜,所以赶忙接着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糜真本想和袁公子谈论诗词歌赋的,但…视乎没有机会了。糜真先告辞一步。”说罢,糜真就在丫鬟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美!真美!”袁绍望着糜氏的背影渐渐消失,不禁有些痴了。
“主公,你咋地了,没事吧?”站在身后的典韦看着袁绍,不太灵光的脑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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