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老爷,四爷回来时说,您一回来,就要见您。”袁福,七十有六,在袁家兢兢业业的服侍袁家三代人。
“好!福伯,我知道,你们先熟悉一下,有事我会叫你们的。”袁绍可不敢失礼,对着福伯点点头,便朝书房走去。
进入书房,袁绍对着上首的袁愧,和左下首的袁逢做了一揖,说:“父亲,叔父。”
“本初,做吧。”袁逢点点头,示意袁绍坐下
“不知父亲与叔父寻我来,有何事?”刚一坐下,袁绍便问。
“本初,前些日子,你与三哥所言,吾也有知晓,按你所说,谁有是那行霍光之事的人?”上首的袁愧摇头晃脑问道。
“西凉刺使——董卓!”袁绍望着袁愧,一字一句的说。
“董卓,为何是这匹夫?”袁愧有些不解。
“自古以来,边地民风彪悍,西凉铁骑天下闻名,在野战中功无不克,战无不胜。”
“可是,董卓毕竟远在西凉,咳~咳”袁逢还没说几句,便咳上了。
“父亲,您这是?”袁绍望着袁逢,疑惑着,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我这是偶感风寒,没事~咳,过连天就好了”袁逢边说,边用手捂着嘴。
“三哥,为何不让医匠给你看下?”袁愧关心着道
“好了,四弟,我没有事。我们继续说,本初,为什么?”
“父亲,近日来陛下的龙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万一陛下殡天,而太子之位悬而未决,这将引发一场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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