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了。
她的公寓就在三楼楼梯旁,上到二楼时,楼下再次传来脚步声,辛晚成已经不怵了,大概是邻居吧,毕竟楼里有监控,没人敢在监控下明抢。很快到了家门口,辛晚成改成一手拎高跟鞋,另一手掏钥匙。她包里的东西有点杂,拎高跟鞋的手一不小心一松,其中一只乖乖地掉在了她的脚边,另一只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直接顺着一旁的楼梯滚了下去。
这双高跟鞋,是辛晚成浑身上下最贵的单品,那还是Linda教她的,衣服可以便宜,但鞋必须买好的,尤其高跟鞋,那是女人的第二性征……辛晚成骂了句“靠”,正准备下楼梯去捡鞋。
却定住。
她的鞋,滚到了某个人的脚边。
楼梯的灯光没有走廊的亮,等辛晚成聚焦看清那人是谁时,那人已经弯腰,捡起了她的鞋。
她不明白这人怎么会在这儿,以至于他带着她的鞋走上台阶,来到她面前时,她也没吭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带着警惕。
看得出来,他醉了。视线的轨迹缓慢而虚浮,略过她的眉心,鼻尖,唇峰,最后才来到她的眼睛。
辛晚成从没见他这么不清醒过。他酒量比她还好,得喝多少,才能成如今这样?
她想说,你怎么在这儿……却被别的引走了目光。
他的衬衫袖子挽了两下,胳膊上的牙印清晰地控诉着她在派对上的那一口。辛晚成低头看了下她咬的牙印,抬头看他。明明在派对上被她狠咬时,他还是清醒的,如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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