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民风淳朴,人也热情,叶南平说了声谢谢,加完油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瞅了眼不远处的路面,确实已经开始扬沙。
叶南平回到县医院。 脚步声在走廊上密集地响着,到输液室门口才堪堪一停。
输液室里就辛晚成一人,正兜着帽耷拉着脑袋坐在角落。叶南平看了眼她的吊瓶,几乎还是满瓶。又低头看了眼手表,也不知多久才能输完。
叶南平在她旁边座位坐下。 从他此时的角度看,这姑娘活像个豌豆机。帽子两边的绳子被她抽紧了,就露个圆孔,叶南平稍稍探了下脖子,才从这圆孔中看见她的脸。 她睡着了。
叶南平本想叫醒她,看能不能把输液阀调快一些,想想又作罢。 沙尘暴应该……没那么快。
墨菲定律却给叶南平上了一课。 沙尘暴来得比天气预报预料的还要早……
辛晚成是被“砰”的一声吓醒的。 她几乎是腾得从椅子上站起,都忘了自己手背上还连着针头。
她也未能彻底站起,就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摁住了肩膀,转眼就被摁回了座位上。 “什么声音?”辛晚成还有点惊魂未定。
叶南平却只是再自然不过地,把扣在她肩头的手收了回来:“应该是沙尘暴把树什么的刮倒了。”
“沙尘暴?”
是的,沙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