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加诸到这个女人的身上,恨不得她不得好死,不得善终。
他甚至无数次怀抱着最恶毒最见不得人的心思,幻想过无数次洛清媛最后落得一个凄凉下场的模样。
可是啊。
到最后,陆然离开医院的脚步还是顿住,他还是拐到了医院一楼的食堂里,去打包了一份白粥再度推开门送了进来。
不恨吗?
又或者是原谅了吗?
并没有。
陆然并不是什么虚伪的圣母,或者是以德报怨的白莲花。
可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晏长安的人。
血缘关系啊。
很操蛋,也很让人觉得可笑之极。
他恨不得洛清媛直接被晏绍掐死,恨不得自己拿把刀来捅死洛清媛都不觉得丝毫解恨。
可是她是晏长安的母亲。
这种感觉,几乎是让人感觉扯淡到了极点,偏偏又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掩下心中所有情绪,陆然轻轻地笑了笑,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额头上青筋突突突的跳,没有回头,转身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