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不自觉的抬起,却顿住半空中,愣愣的看着丁当,嗓子干涩,如同是有匕首在割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哭。”
翻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纸巾,季墨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将缠在自己右手上面的纱布解下来,犹豫着,试探着伸到丁当的面前,有些手捂无措的替她擦眼泪。
丁当就那样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生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像是开了闸门的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季墨递过来的纱布还带有浓郁的血腥味,如同铁锈一般的咸腥味道,混合着药膏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有些刺鼻,刺得丁当胸口闷得厉害,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连呼吸都感觉到有些困难。
视线落在季墨的右手上。
血肉模糊。
伤口泛白。
皮肉外翻,让人不忍心多看的怖人。
擦着擦着,季墨自己也注意到纱布上面沾着血还沾着药膏,动作微微一滞,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的愣在那里,握着纱布的左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着白。
“别哭了。”默默地收回手中的纱布,左手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季墨顿了顿,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声音很轻。
“我一看你哭,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