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许可以直直刺入心脏的冰冷讽刺,“现在证明了我抄袭剽窃,下一步是什么呢”
“你…你终于承认了!”王庸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不避不让的迎上晏长安的目光。
仰起头来轻笑一声,转过身,对着正在面对着自己拍下所有镜头的摄像机。
像是透过它在跟背后那个人对视一样。
晏长安表情平静,“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
如果他痛哭流涕或者是惊慌失措的道歉认错,人们或许会不屑,或许会鄙夷,但一定会暗暗的幸灾乐祸。
可是从头至尾,所有的记者,看着站在舞台中央,跟陆然肩并肩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的男人,看着他沉默不语,看着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他勾起嘴角似乎是讽刺的微笑,看着他居高临下,如同最骄傲高贵的君王,简简单单一句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时候。
所有人都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