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退了婚的爷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应该很清楚吧。”杜齐悦拔出了匕首,用手指摸了摸匕首锋利的边缘,然后开始一点点的修自己的长指甲,他看着周媒婆说道:“周大娘,我爹娘呢从小疼我,我虽然是个乡下人,却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儿长大的。我除了会读书以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现在我爹爹阿么都去世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家里也没什么钱财了,我呢相当于坐吃山空,所以就等着找个好岳家照拂一下,好使自己能过上好点的日子。如果钱家的计谋得逞了,我定找不到好岳家,说不得最后得孤身一人,那就只有饿死这一条路可走了。周大娘,你说我能让自己饿死吗?”
周媒婆哆嗦了一下,只觉得那把匕首就跟割在自己骨头上一样难过,但她依旧虚张声势的说道:“杜齐悦,就算你是书生,你敢动我一丝一毫看看,照样要吃官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去叫捕头来,我们巷子外头时常有捕头巡视,你只要敢动我,我保管你从这巷子出去就进牢房!”
杜齐悦才不会傻得杀人放火呢,他从来都是好公民,只不过他以前在酒店待久了,见识过的极品有许多,对付的极品也不少,所以他一开始就猜着周媒婆这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媒婆一定非常奸猾不好对付,因此才带了这把匕首来装模作样一番。因为像周媒婆这样的人,不想法子把她制服是不会达成目的的。
“周大娘,你快去把捕头叫来啊,我不过是拿着匕首修修指甲而已,我倒不知道我们大丰朝哪条律法里不准百姓用匕首修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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