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金属在这个世界都是非工业制备的,码头的酒吧档次根本够不到,把这酒吧连老板一块儿卖了都抵不上一克铯——铯本身价格一般,但是这种用体温就能融化,极具自燃性的活泼金属需要真空封装,这一点就有点难办,所以用户都是用一点做一点的。
铯和钯都是放射性金属,这一点是有共识的,所以玩得了这个,恐怕没人会认为凯文是个穷鬼,只能像他说的,纠结的是货物本身的价值问题。
红胡子考虑了没多大一会,就对人群里使了个眼色,一个吊着拇指粗白钢链子的瘦小黑人摇晃着胯骨走了过来——这绝对是个街舞高手,他的肩膀总是和胯骨做反方向运动,而且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是胯骨先走。
他们使用一种很偏门的语言沟通,听起来像是西班牙语的变种,凯文听出来这是墨西哥的风格,但是说什么他却没听懂。
但是随后黑人就对打量了一下,然后向外走去,红胡子一抬下巴:“跟着他去提货。”
凯文挑了下眉毛,默不作声的走了。
距离并不远,黑人是个少见的沉默者,坐在皮卡的副驾驶除了左右之类的指路一个多余的单词都没有。
结果和凯文预料的一样愉快:这些人并不想和一个从没见过的,充满了知性气息又不太强壮的人好好做生意,一进仓库他就被人用枪口顶在头上——不知道是不是这事儿成功率太高,这些人虽然还有其他的枪,但是瞄着凯文的只有头上这一把。
然后一屋子七八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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