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发间,“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伤害你。”
他的语气认真,哪怕只是重复同样的话,也能读出宣誓的调调来。
甘棠原本就有些累,方才同他胡闹又消耗了不少体力,又翻了个身,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只是这一觉来的虽快,睡的却不怎么好。
甘棠做了个噩梦。
最开始是纷乱的,漫长的跑马灯。
在梦里,甘瑅没有离开她,他们一同度过了在一起的第十叁年。
失去父母管束,又同处同一屋檐下的少男少女,很容易擦枪走火。
顺理成章地,他们变成了那种关系。
大多数情况下是关系如常的姐弟,只在每天夜里,他们在床上做爱,像两只互相慰藉的兽。
肉体交缠,身体交合,快感一层层堆迭,再到最后漫上云端。
甘棠从来都不知道,做爱是一件这样愉快的事。
哪怕她本意只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将其作为宣泄压力的手段,不知不觉地成瘾,拉着甘瑅一块堕落下去。
她的弟弟依然有着少年的眉眼,却已长出足以满足她的物什。
将这样一个少年按在床上,听他叫着姐姐,是一种背德的刺激。
刺激之后,是更加深切的自厌。
甘棠想,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每当那时,甘瑅也仿佛窥见她的不安,讨好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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