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把伤口给他瞧,再哭得很大声,这样他总会心软的,没准还能主动把零食分给我。”
“实施过吗?”何顾忽然问。
甘棠笑着摇头,“有一回,差点。”
她微微蹙眉,道,“何顾,我已经没有伤口能给你瞧了。”
倘若能在那些时日遇到何顾,她会给他看自己的伤口,会委屈地哭给他看,像流浪狗翻滚着露出肚皮撒娇。
可她已经没有伤口能给他瞧了,那些就只能成为过去发生的事,无伤大雅的童年插曲,难以切身感受的只言片语,自怨自艾的矫情。
可是,甘棠想,她一直都是委屈着的。
看得见的伤口能痊愈,看不见的伤口一直都在。
甘棠不清楚何顾如何看待他们的初遇,但在她看到何顾被抢钱时,会想到那个堕落不堪的自己。
初遇时,她往自己手臂划的那一刀那样重。
在何顾面前,她从来都是自厌的。
何顾停下脚步。
“你的意思我懂了,学姐。”
他又叫回她学姐。
何顾身上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从容不迫散去了一点,脸色甚至看起来有点凝重。
“对不起。”他说。
甘棠不明白何顾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平静地道,“回去吧,前面的路不远,不用送了。”
“……好。”
何顾想起来了,甘棠的十岁也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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