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能喘息着唤他的名字。
无辜的猎物对一切浑然不觉,甘棠不知道,甘瑅的手是怎样落在她的背,沿着内衣的边缘轻轻描绘。她也不知道,当她凑过来抓住鼠标时,甘瑅的手落在她的胸上,轻抚,又松开。
甘瑅从不后悔那晚将甘棠赶出门去,因他再没哪一刻比那时更畏惧失去她。
假如那天他以那种方式留下甘棠,就算她没亲眼看见那场景,也会被那结果彻底摧毁掉。疯或死去,没有其他可能。
甘棠被迫看到地狱场景,灵魂破烂脆弱,何其无辜。
真正该下地狱的,只他一个就够了。
曾经的甘瑅这样想着。
直到甘棠彻底抛开他,铺天盖地的毁灭欲再也抑制不住。
他把名字和过去抛弃得一干二净,卑微到不惜用一点过去的回忆来挽留她,幻想她能给自己一个回到身边的机会。
一场豪赌,输得一干二净。
甘瑅知道他的姐姐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但他没想到那颗顽石般的心即便对他也没有网开一面。
他不是她的例外,只是被抛开的芸芸众生。
他听着浴室响起的隐约水声,伸出指来,自墙上轻抚,划过。冰冷的触感,指尖施压,带来一点钝痛。
甘瑅冷冷地想,为什么要给甘棠留退路呢,她是最狡猾的狐狸,但凡能逃走,就绝不肯为他停驻。
地狱太煎熬,下来陪我吧。
浴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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