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至少有七个,她看着叁皇子和五皇子盯着自己如盯着有趣玩具的眼神,不知有多少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
马车在一个后院的小门前停下,她低眉顺目地跟随前来引她的丫鬟进了府。
这宅院并不大,但山水错落,一石一景皆有意境。
这宅院的主人是位雅士。
虽雅士也有癖好特殊者,但做一名雅士的女奴,便是受些折辱也比被粗鄙之人打骂好受些。她如是想着。
丫鬟将她引到了一个房间,只说老爷请她先歇息,便关上门离开了。她看着屋内的装饰,应是一名男子的卧房。房中的字画有几幅出自当代名家,却并未被挂在显眼的位置。入门正对的空山入影图重峦迭嶂,庙宇掩藏,一看便知作画之人诗书满腹却有隐士之风。
她微痴的看了半刻钟的画,蓦然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背对着画面向门口俯首跪下。主人未到,她怎可站立于房中?
反绑的手臂已有些麻痹,她却不敢做些微挣扎,女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未同意前,她除了一动不动的跪着,不得做别的事,刚入宫的第一年,她为了这简单的动作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如今早已习惯了如此。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提起心神,跪趴的姿势越发端正。
门“吱呀”一声开了,明玥不敢抬头,她不知来人是谁,只好先报上自己的名讳,“罪奴江明玥。”
一只大掌扶住了她的肩,随即发现她罩衫下的秘密,他顿了顿,将她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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